深黑老王心中的一處留白

兩本新出爐的捷克旅遊書、
一張「我曾服侍過英國國王」的電影票、
連走在地鐵站裡，「Mustek」、「Narodni trida」
柔和的斯拉夫腔調，好像還會隨時在我的耳邊響起。
回台灣快兩個月了，我仍努力收集 Czech Republic 的一切。

太神奇的感覺仍然持續著。

有些事你很肯定一定會去做，
差別只是何時去完成。不，對我來說，
27 歲到捷克自助旅行，和32 歲去旅遊的感覺會很不一樣。


抵達布拉格頭幾天我只照建築物，
想汲取百塔之城的美，能避開人群的角度最好，
我恨不得能拍出像「寂靜布拉格」那本攝影集的效果。
人，對我來說，在這趟旅程裡是不需要的。

不過在CK、CB、Telc 這些小鎮裡
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們，起初的想法改變了。
我開始用鏡頭記錄人群的互動，也開始留戀，
建築，也因為有人的參與，畫出了不一樣的線條。


來說第一類接觸的印象吧，
捷克人是冷峻了些，不過交談後還蠻好相處的。
唯一讓我很不舒服的反而是布拉格的義大利商人，
市儈的很，只是詢問木偶價錢就被他冷嘲熱諷了一頓，
我就跑去隔壁跟吉普賽人買了。
（要是以前的我應該會一記左勾拳KO 他吧.. .）

另外我覺得很對不起的人是位提琴手，
一位在城堡區拉著四季組曲的老先生。
被半山腰俯瞰的景色所迷惑的我，
不經意地以音樂家為前景，準備拍下著名的紅屋頂海。
老先生怒了。放下琴弓、用捷克文罵著，拿起琴作勢要打我。
唉，傷了我沒關係，那把名琴弄壞就糟糕了。
連忙說了捷克文的抱歉就快步離開，
這一課我學到了尊重。



接著要感謝許多捷克正妹的幫忙，
不諱言我覺得單就外表來說，東歐女生是世界最美的。
關於這點作家 Bohumil Hrabal 在他的作品中也有提到，
『日耳曼民族其實很欣賞斯拉夫血統，曾嘗試著與他們通婚。』
我對歷史沒那麼了解，只覺得在捷克學美術的學生很幸福。
不用像我們以前畫素描還要花錢買石膏像，
在捷克，只要請對面的同學稍微忍耐一下，
用石膏拓個模，就成就了最美的雕像…

離題了。

回到外表，嗯，回到幫助這個主題上。
在CK遇到的民宿服務生很棒，除了推薦私房景點之外，
有天晚上我怎樣都開不了鎖進門，她還熱心地出門幫忙，
後來我們聊了很久，那是個很美好的夜晚。

在CB的公車轉運站也是，
一位可愛的少女坐在服務台，
旅途中認識的日本朋友說她是「歌德羅莉」那一型的，
（ 拜託，可愛你說可愛就好，我還「巴洛克正太」哩… ）
他推我去向她問 Telc 的時刻表，整個過程很好玩，
我說了捷克文的妳好之後用英文問，她用捷克腔的英文回答，
不過還是有點雞同鴨講，最後她在紙上回答我的問題。

最後印象很深的是在回慕尼黑的火車上，
一位慈祥的德國媽媽帶著兩位小孩，
邀請我到包廂和她們一起坐，
聊開了才知道兩位小孩是她在印度認養的…


這些人、這些事講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因為他們，我獨自在捷克的旅程開始有了溫度。